基于第一天在江城的遭遇,大家伙是担了心又受了怕,此刻在夜色中,早已昏昏欲睡。

翌日的清晨是被走廊上传来的阵阵嘈杂声吵醒的。

彦钰娇睁开惺忪的睡眼,循声望向病房外,咕哝着:“发生了啥,这么吵!”

颜玉茹和颜玉萍两姐妹也逐渐苏醒,参与到了好奇的队列里。

狐疑间,付喜胜从外面走了进来查探情况:“你们昨晚休息得还好吧?手术结束后,一看时辰不早了,就没来打搅。”

“谢谢付主任的关心,休息得还不错!”彦钰娇应完付喜胜的问候后,再次把注意力引到了室外,“外面好像很吵啊,发生了啥?”

“我们医院有个患者刚刚去世了,家属在闹事,说我们医治不力。”付喜胜说话时的语气毫无起伏,似乎已经对这样的现象司空见惯了,“医院与患者家属之间经常会因为一些利益纠纷争执,很寻常,随他们闹去,事实胜于雄辩,我们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是。”

彦钰娇叹了口气:原来医患关系对峙是亘古不变的现象。

“既然被吵醒了,那我就去给你们弄点早餐。”付喜胜的贴心与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大相径庭。

不得不说,彦钰娇被付喜胜的热情弄得很难为情,她立马站起身阻拦:“付主任,您就别忙活了,早餐的事我们自己弄。”

“不忙活,我正好也要吃饭,多拿一双筷子也是拿。”付喜胜仍然很坚持,“陪你们来的男同志呢?要是方便,我让他随我一块去拿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