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藏古董这么多年,难道一点心得没有吗?”纪宗不想把外面的人干晾着,只得草草搪塞掉了自家娘们,“我就是想告诉你,你们女人喜欢谈论东家长西家短没问题,但不要因为嚼舌根赶跑了送进门的财神爷。”

“我也没想得罪颜老板,只不过美霞家男人的事,你又不是不知情,她来家里诉苦,我能置之不理嘛!”被丈夫责怪之后的田观玉不免有些无辜,“何况我大概了解了情况,知道李世富的死不能全怪颜老板,可还没等我打圆场,颜老板转身就走了人,一个个都带着气性,我又能拦得住吗?”

纪宗挥挥手,示意妻子不要再说话,自己则急着去接待彦钰娇。

“颜老板,久等了,刚才不管你和贱内发生了啥不愉快的事,都看在我面上,一笔勾销了。”

彦博士是情商智商兼具的女人,当然不会说半句田观玉的不是。

“纪主任,您误会了,我和夫人之间没有任何不快。我登门拜访的有些唐突,生怕惊扰了夫人,还好她有雅量,我们谈生意也谈的很合拍。唯一的不足,就是没想到肖女士会突然出现,也没想到肖女士对我的意见非常大,我第一反应就是担心会给夫人造成困扰,才急急忙忙的告了别。”

彦钰娇的话悦耳动听,也至情至理,被田观玉听进耳内,也是自有心得:

这丫头果然是个会说话的主,人一旦掌握了说话的艺术,也就掌握了扩充人脉的资源,她的人缘再广,也不足为奇了。

借彦钰娇的话势,田观玉顺坡下驴:“原来颜老板刚刚着急离开,是不想在我家和美霞起冲突,让我难做,我先谢了你这份好意。现在既然你又回来了,那我们没谈完的事再接着谈。东西我看过了,双方也已经议了价,总共一百六十五块钱,五块零头颜老板大方,不要了。”

“纪主任,夫人说的句句属实。我带来的五件古董,个头不大,但每一样都很精致。”说着,彦钰娇很寻常的将古物在桌上放好,“您赏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