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关涉到颜玉梅的方方面面,彦钰娇都极为谨慎。

“你放心,你关心玉梅,大妈也同样在乎。”林淑兰拍胸脯保证,“即使杨茜华把牢底坐穿,这孩子只要品质好,我不介意帮她教育。”

彦钰娇很感激林淑兰能讲出这样的话来,但在这青天白日里,她只盼望着大妈当着邻居们的面时,能少谈论些杨茜华,省得日后这些不中听的话再传进妹妹的耳朵里。

事与愿违的是,在颜家帮忙的邻居们被林淑兰的大嗓门纷纷吸引了来。

“淑兰,听说杨茜华判了,几年啊?”

“隐约听见是五年,这下在牢房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也是可怜哦!”

“她可怜个鬼,做出哪些勾当时,要是早些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就不至于毁了自己了。”

“杨茜华倒是该,可惜只会苦了玉梅。”

……

大家八卦的心不死,议论就不止。

彦钰娇听着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声音,愈加头痛难忍。

就在最难熬的那一刻,一阵阵警笛声阻却了一群人的探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