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钰娇一个踉跄,险些因站不稳倒下。
关键时刻,又被眼疾手快的冯建生接住了。
这一接,更令李梅芳看不过眼,她明嘲暗讽地说:“这像家里刚死了人吗?做孙女的没个做孙女的样子,一天到晚的装狐媚迷惑男人,也不晓得羞不羞。”
冯建生完全没料到自己的母亲说起话来这么刺耳,更因为她的打击目标是彦钰娇而火气飙升。
“妈,你是干嘛来了?如果你不是来凭吊,而是来添堵的,那你就赶紧走吧!”
“儿子,你跟在这女人后面不学好,倒学会气你妈了。”李梅芳又把不满发泄在了彦钰娇身上,“你是妈的心头肉,不管妈做啥都是为了你好,可别的女人怀着啥心思,那就吃不准了。”
“妈,我知道你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我好,但你能不能顾及点别人的感受?”冯建生对母亲又爱又恨,“玉娇已经够闹心的了,你就别给她添堵了。”
“我看你这么护着她,就是不高兴。”李梅芳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要是你们真没啥,你咋会处处为她说话。”
彦钰娇非常不想让李梅芳搅和了奶奶的葬礼,遂耐着性子说:“李婶,虽然我很能理解你有一颗为儿子担忧的心,但我希望你不要有被迫害妄想症,不是所有和你儿子走得近的都是有所图的。”
“我不知道啥叫被迫害妄想症,我一个妇道人道,只懂得护儿子周全,不能让心机不纯的人接近他。”李凤芳始终看不惯彦钰娇,“尽管你是生意人,未来也许不差钱,但我家建生以后是要吃国家饭的人,而他能有这一切,一是靠我们夫妻的悉心栽培;二是靠他后天的勤学苦练,我可不想因你的存在拖了他的后腿。”
见母亲旧话重提,而又始终偏离真实情况,冯建生实在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