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一点,我是很惭愧的。”颜玉萍对堂妹流露出了深深的歉意,“当初这些不入耳的话很大一部分都是从我家流传出去的,仔细一想,确实对不住玉娇。”
“好在谣言止于智者。”强子笑了笑说,“再回到玉娇小姐给人神秘感的话题上,随着深一步的接触,无论是先生还是我都觉得玉娇小姐身上的闪光点特别多,而且给我们的惊喜也不在少数。”
“是不是有种我们最初以为的她和玉娇实际表现出的她很不一样的感受?”颜玉萍虽是反问了一句,却也是她的真实想法。
强子点了点头,依旧有条理地分析着:“按照常理来说,玉娇小姐没上过几年学,出身于贫寒的农村家庭,但她言行举止间显现出的优雅知性,可以说是兼具气质和学识,完全不像个没多少知识的乡野丫头该有的样子。”
用词委婉的强子终究把自己想说的话全数吐出。
“不管玉娇是不是神秘,是不是经常会说些奇怪的话,我都很喜欢。”颜玉萍毫不掩饰地说,“我也很庆幸她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处理得特别好。”
颜玉萍的一番说辞,是最符合实际的,因为没有人会抗拒和聪明的人打交道。
往昔的颜玉萍,眼里只有自己,关心的人范围也很局限,可在阅历了赵阿四和颜玉娇前前后后不同的表现后,她才猛然惊觉好些时候自以为是的感觉并非最美好的感觉。
事情处理完,便到了颜玉萍上班的时间,她让强子把自己送去了供销社。
临告别时,强子关切地说:“你几点下班?回头我来接你。”
“你办你的事吧,下了班我自己回去。”颜玉萍不敢再像以前处对象那样骄横乖张,行为做法体贴了很多。
强子对颜玉萍的懂事很是欣慰,但他却有自个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