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是高级领导,还是普通干部,喜欢的就是口感新鲜。”纪宗没有对南瓜籽表示挑剔,旋即想起采购价格,便探询一句,“你这采购价如何?”

“您说呢?”彦钰娇没有抢先发言,而是把主动权给了纪宗。

“瓜子我是买惯了的,一般采购价都定在一块五钱一包,我看你这包装和成色,皆是上等的,就给你两块一袋,怎么样?”

“成交。”彦钰娇对采购定价还是颇为满意的。

她仔细算了算,在二十二世纪,一袋500克的瓜子售价在十六七块钱,如今是在百千年,能卖到两块一包确实不低。

买卖双方达成合意后,纪宗收下了南瓜籽,并拿出一张十元纸币给了彦钰娇。

彦钰娇收下钱后,继续追问:“纪主任,既然咱能长期合作,请问间隔多长时间送一次货,一次送多少,我也好提早准备。”

闻言,纪宗不假思索地说:“两周送一回,一次送十袋。”

“得嘞!”接到固定订单,彦钰娇是分外兴奋的。

整个过程,李春花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等从招待所出来后,她才忍不住开了口:“瓜子才两块一袋,你却一下子送出了六十块钱的烟,这岂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你要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彦钰娇笑着解释,“做生意就是要能‘放长线钓大鱼’,不能只在乎眼前的利益,要有长远眼光。我因为和纪宗不熟,头回见送大礼才能让人家对我印象深刻,而且有了这心理震慑,往下谈合作就容易了。现在我和他形成了长期采购关系,以后每两周送一回,一次十袋,算起来跑一趟就能挣二十块,一个月能赚四十,一年足有四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