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杨茜华企盼的目光,黄涛依旧是不屑一顾的样态。

可在他回想起自己还背负着规劝杨茜华不要一味抵触警方,要主动交代犯罪行为的任务时,又装模做样起来:

“你做了的事就要承认,这样在警官面前还能落个坦白的好态度。”

“这次的事,你就打算坐视不理了嘛?”杨茜华瞧出了黄涛在有意躲避自己,顿时心灰意冷,“涛哥,你可是曾说过会一辈子罩着我的!”

忌讳身旁有警官的黄涛,唯恐杨茜华越说越多,越说越暴露了彼此的关系,他立马开口:“作为你的老板,会在你走投无路时伸手拉你一把,也会在你被人欺凌时罩着你,但你如今可是犯了法呀,我能怎么罩你?我的能耐能大过法嘛!”

“你有钱,就有能耐。”杨茜华好不容易才见到黄涛,才不会因为他三言两语的打发就放弃了能救自己的任何机会,“这次的事情,我其实也是无辜者,真正的罪犯是赵阿四!涛哥,我的问题只要好好解释就能过去的,你出点钱打点下,把我救出去,我真的不想坐牢,更不想……不想回到那个曾经让我绝望过的地方。”

一字一句都表露出了杨茜华对监狱生活的排斥以及对桥儿村的厌恶,她把所有的期许都压在了“无所不能”的涛爷身上。

只可惜今时今日的黄涛已经放弃了她,所以对一个绝了情的男人而言,再多的挣扎都毫无意义。

显然,曾在颜建雄面前做惯了蛮横妻,曾在黄涛怀里享尽了肉欲欢的杨茜华丝毫没有及早意识到这一点。

杨茜华的每一声恳求,都被黄涛严词拒绝了,她瞬时有种满心的幻想破灭的残酷感。

许久没有说话的张世亮撇了一眼杨茜华,发觉她眼中的光彩逐渐消散,遂用满腔的官言官语劝解:“杨茜华,明天你就要随我们回新乡了,我劝你最好主动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念及一切木已成舟,杨茜华不禁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