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堂妹的话题,颜玉萍闭上眼睛,追思着数月前的痛苦记忆。
“那天我和你们从曹贵家那边的路口分开后,我就去找了赵阿四,想和他彻底撇清关系,谁知他又一直缠着我要带我走得远远的,去追求新生活。可一来我和他的感情已经淡了,不想为了他背井离乡;二来他的话我本就半信半疑,更不可能凭他一面之词就放弃我现有的生活。可没想到我的拒绝惹怒了他,他……”
忆起痛彻心扉的场景,颜玉萍垂头落泪,想说出的话一时间也哽在咽喉处。
见状,彦钰娇开释道:“咱有的是时间,不着急,慢慢说,你先缓缓。”
待心情稍微平和后,颜玉萍继续说道:“我拒绝跟他走,他一怒之下不仅打我,还想强迫要了我的身子,我……我花尽力气逃啊逃,跑出了屋,跑到了分叉口,可我跑不过他,还是被他揪了回去。”
颜玉萍那随着脱口而出的话流下的眼泪,让她本就憔悴的脸庞更添沧桑。
“后来……后来,他说和人约好了下午安排车在车站接他离开这,而他是一定会带我走的。然后为了防止我反抗,就用刀插在我一副口袋里,抵住我的腰。我是很倔,可我也怕死,我不敢再惹恼他,就跟着他一块走了。”
等颜玉萍缓冲的时候,彦钰娇接在后面询问道:“然后你们就从车站上了一辆黑色桑塔纳离开了新乡?”
“对,你怎么会知道的这样详细?”颜玉萍没想打堂妹居然连接他们走的车是什么颜色,什么车型都能描述得出来。
“你不见了,我们肯定要去找。”彦钰娇如实说,“我们都报警了,警方查到你是和赵阿四一块走的,最后出现的地点就是县车站。也有目击证人见过你们和那辆车,虽然查到了这么多,可惜的是没有更多的线索证明你们的行车轨迹和最终去处。”
聊到这里,彦钰娇再次为八零年代的技术落后感到叹惋,她深深认为倘若这个年代的监控和通讯技术都很完备的话,很多棘手问题都会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