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彦钰娇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们让陌生男女和玉茹单独呆一块,怎么放心得下的?”
“她们是出家人,是不打诳语的,有什么不放心的?”王明凤丝毫不理解彦钰娇的担心之处。
林淑兰直接袒露担忧:“两个陌生人,只是打扮得像道家人,你就相信了?你们核实他们身份了吗?道姑说作法不能打扰,你们就任由她去,怎么不想想玉茹会不会有危险呢?”
“玉茹这么大人了,能有啥危险!”李洪泉插话道,“亲家母,就像你说的,道姑师徒是陌生人不可靠、不可信,他们要加害玉茹,她会喊会叫啊!可你听听,一点音都没有。”
“就是啊,两位师父看上去既和善又老实,十足的道家仙人。”王明凤帮腔,“师父这次作法收费可不低,我们暂时还没给钱呢,他们还没拿到酬劳,不会害玉茹的。”
许久未开口的彦钰娇,一直在脑海里分析着李家人透露的点点信息:
一女一男两位道家打扮的人,要作法助玉茹怀孕。
作法时不肯有人在旁边,美其名曰不能让人打扰,免得坏了法事。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法事有如此奇效?
想到这里,彦钰娇摇了摇头说:“不管是怎样的法事,你们让玉茹和一男一女的陌生人独处一室,终归不妥,至少李大伟应该在旁边吧,这生孩子又不可能靠玉茹一个人就能成功的。”
顺着提醒,李大伟也逐步感觉不得劲,他想着即便是要作法,即便是不能打扰,那在房间里多容纳他一个人,应该不是难事。
“我去问问游师父,看看能不能让我一块进去陪着玉茹。”
李大伟非常不放心妻子,遂小跑到西厢房,敲了敲门问:“游师父,能不能让我进去陪着我老婆?这毕竟是准备接种,我这个做丈夫的在场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