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彦钰娇开口问,她就主动说道:“果然没看见玉茹,房间里也没有。不过……”

李春花似乎想说些什么,可一时间又不知从何说起。

彦钰娇跟着干着急,追问不舍:“不过啥啊?”

“他们家西厢房一般都开着,但里面不住人。”李春花说话时,脸上带着不尽的困惑,“可我刚才去玉茹房间找她时,却发现今儿个西厢房的门紧闭着,而且门口还放着碗筷。”

听完描述,纵然聪明如彦钰娇,她还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李家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刚才去他们家时,起初玉茹婆婆没看见我。我直接去玉茹房间的,没看到人,后来就发现了西厢房那块的情况。”李春花回忆道,“刚想去西厢房瞧仔细,谁知玉茹婆婆跑过来了,然后就打发我走。”

闻讯,彦钰娇叹了口气,觉得需要再想其他法子去查探,此刻当着李春花的面,她淡然一笑说:“那可能玉茹果真不在家吧!春花姐,谢谢你了,你忙去吧!我也走了!”

“好嘞,那你回头有空就来耍。”李春花豪爽一言。

走在回店铺的路上,彦钰娇绞尽脑汁,终于心生一计,她决定等夕阳落山后再带着大伯大妈一块去李家找人。

与此同时,李家西厢房,颜玉茹和道姑师徒待在一块已经快五个时辰了。

可这五个时辰里,游子玉没有让颜玉茹进食,而是安排徒弟分别于早上、中午饭点时端了两碗符水给颜玉茹喝下后就了事了,之后师徒俩便开始专心打坐。

颜玉茹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什么事都干不了。

她环视着整个房间,望着被道姑师徒摆放得格外怪异的物什,突然心里涌出一种莫名的恐惧,这种恐惧是女人对于未知事物以及未知遭遇衍生出的一种内心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