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确认她会乖乖听话的情况下,赵阿四拿开了毛巾。

嘴巴获释后,颜玉萍咽了咽有些酸痛的喉咙,随后泪眼婆娑的说道:“阿四,你给我松绑吧!我保证不跑了!”

“我只是觉得你们女人太恐怖,太会演戏了!刚刚还和我翻云覆雨着,下一秒就想跑。”赵阿四以惊叹的腔调说,“要不是我没睡沉,恐怕你早跑没影了。可是你太天真了,别说你没跑得掉,即便今儿个真让你溜了,我还是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番说辞的一瞬间,颜玉萍忽然生出一种想杀死他的冲动。

不过这种念想只能是念想,不适合付诸行动。

完全不敢暴露真实情绪的颜玉萍轻声为自己辩解道:“阿四,我没演戏,也没想跑。我是想着既然决定和你去商都了,不回去一趟总有点不妥当,所以才想趁你睡着了,自己回去下。”

“没想跑?”赵阿四放声大笑,笑里尽是对颜玉萍的嘲讽,“你没想跑,刚才为什么要喊救命?你这谎撒得简直让我刷新了三观!”

“我……我不是听到有人追我,条件反射下作出的反应嘛!”颜玉萍极力辩驳。

尽管颜玉萍的解释非常牵强,但赵阿四不准备纠结在这个事情上没完没了,他清楚眼下首当其冲的就是让她配合自己离开新乡。

“我们这会就走吧!”二混子用告诫的口吻提出了要求,“我们先去县城,大哥安排了车在那里,随时候着我们。我警告你,千万要老实点,要不然任何出格的事我都做得出来!”

说完,二混子揣了一把水果刀在衣兜里,还故意晃了晃让颜玉萍看到,仿佛在叫嚣:如果你不老实,我会用刀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