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亲一反问,欧俊豪一时间倒不知该如何表述了,他托着下巴思忖了许久,终于想出一句颇为契合的说辞:“这种笑容像是阴谋得逞之后的狡诈。”
孟苇用食指轻戳了下儿子的前额,嗔怪一声:“有人这么形容自己妈妈的吗?”
“哎哟,我的亲妈,你就别吊我胃口了,你明明清楚我关心的是什么。”
欧俊豪急着来招待所就是想问清楚母亲的下一步打算,谁知聊来聊去都进入不到正题,他自是着急得很。
“强子应该和你透露了吧?”孟苇直接说道,“我这次来就是要见见颜玉娇,亲眼目睹下她是不是有我儿子描述得那么好!”
“你是昨天来的,应该还没机会去见她的吧?你别急,先在招待所倒倒时差,休息休息,别让自己太累了。玉娇那边,你让我先去稍微提个醒,毕竟我没和她提过两家人的关系,也没有说过我和她之间有口头契约在,要是你冷不丁去找她,肯定会吓坏她的。”
欧俊豪话语间的体贴是对母亲道出,却是对彦钰娇为之。
“呵,我这儿子挺会关心人。”孟苇听出欧俊豪的字里行间都在为彦钰娇着想,不免感到小小的醋意,“你现在还没和她怎么样,就这么关心她,我是不是可以反悔。不同意你们之间的事?”
“不要这样嘛,妈,我更关心的是你!”欧俊豪依偎在母亲手臂上,撒起娇来,“说真的,任何人对没有征兆的事都会产生抗拒心理的,你突然出现,她不仅会感到奇怪,更会感到害怕。所以如果她因为被吓坏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不也会吓着你嘛!”
察觉到儿子在极尽言辞讨自己欢心,孟苇整个人都沉浸在欢愉的状态下。
蓦然间,她想起自己已经见过彦钰娇后,又捂着嘴尖叫道:“可是我已经见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