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骏挡在上风处,为他遮挡飘来的雨丝,低低喊道。
喊了几声,谢赋才动了动,慢慢侧头。
“主子。”
李骏附在谢赋耳边:“柴昌兵败将死,我们不能继续留着了。”
眼见这样失神颓然的主子,他心下大痛:“不管如何,先保住性命。”
谢赋的眸子渐渐有了些神采:“嗯,你说的是,我们先离开!”
谢赋起身,深吸一口气,谢赋收敛心神,当下决定尽快脱离柴昌这支残军。
他得尽快离开这范围,先把后面赵离忧的追兵摆脱再说。
脱离柴昌残军并不难,谢赋领着李骏和仅存的数十名亲卫,当天上午就顺利离开了
谢赋离开后不久,前方哨马再次锁定柴昌一行的位置。
赵离忧派齐和颂急追。
朱琛皱了皱眉:“柴昌身边的人剩得不多了。”
至讯报发出时,柴昌身边就剩百余死忠亲兵,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包括几个大将。
普通兵卒或士官散就散了,只那几个大将却不行,这些人跟随柴昌多年,放走了终究是个隐患。
朱琛道:“主公,应立即派人追杀搜索。”
赵离忧正有此意,立即下令搜索溃散逃卒,从他们嘴里锁定几员大将离开时间和方向。
很快,就有讯报发回。
赵离忧当即点了陶临万河等将,率兵分别去追赶奔逃的人,轮到最后一个谢赋,他看向,正要下令,傅承却先一步打马而出。
沉默片刻,他道:“我去罢。”
赵离忧颔首:“好!”
傅承深吸一口气,拨转马头,率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