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离忧听得唇角控制不住翘了起来,他轻声说:“好。”
亲了盈珠一下,赵离忧才肯躺下来,小心翼翼的将她拥在怀里。
“那我们快睡吧。”
他声音挥之不去的欣喜,盈珠是真的困,一闭眼躺一下子又睡沉了。
赵离忧是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陪着盈珠,但这不可能,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他。
他人在卑邑,每天的飞马传信进进出出,闲不下来。
芜城城破,临返前,赵离忧分派诸将率兵往东。
东部诸城降的降,破的破,半月左右的时间,锦州六郡八十四城县已尽入他囊中。
接政务,安抚百姓,还有招降逃卒等等战后诸事,大家都熟能生巧了,赵离忧点了朱琛为首诸人去办即可,并不需要他费太多心神。
他的心思更多在调整布防上面,与锦州一战,如今黄河以北的所有土地几乎都尽入赵离忧之手,实力飙升到一个新的顶峰,也更让人瞩目防备。
短期内,赵离忧不欲兴战事,他麾下兵马需要休养生息,但稳妥有力的布防却是必须的。
赵离忧全面调整了布防,并安排仍处锦州的一部分大军陆续折返。
谢赋率十数万大军钻空子连夜急逃,本打算割据锦州的,奈何锦州沦陷得比他想象还有快多了。
他不肯留下正对赵离忧锋芒,去信南颍傅氏,傅骥却言辞含糊多有婉拒,他最后一咬牙,直接投了金州柴昌。
据闻很得柴昌的欢迎和欣赏,他的到来,让落后一步痛和锦州失之交臂的柴昌好歹得了宽慰,办了宴席为谢赋接风洗尘。
赵离忧处理完事情,之后回来对盈珠说,“蔡氏疯了。”
“哦。”
盈珠闻言,却并没有多少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