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要忠心的是锦州,还是谢耀那个弑兄谋位的逆贼?!
他冷哼一声。
只要杀死谢耀,后续一切都是小问题。
李骏明白过来:“小的马上去!”
砀县军
朱琛一指地图:“这等地形,只要稍稍掘开漳水河堤,陡然见水军必定大乱,以救主为名一拥而上,正是斩杀谢耀良机啊。”
他和赵离忧对视一眼,赵离忧判断:“今夜子时。”
午夜刚过,黢黑夜深,沉沉熟睡,正是最适合动手的时间。
齐和颂道:“那我们立即整军出发差不多了。”
为了给谢赋动手的空间,砀县军扎营会稍稍远离一些,且为了掩人耳目,还得分兵绕道,算算时间差不多了。
“没错,我们需在子时四刻前后赶至。”
布局已久,终于要收网了,若顺利今夜将一举大破锦州军,众人情绪高昂。
赵离忧也不迟疑,当下命不许多点火杖,尽量减少动静,以最快速度整军。
他军令刚下,谁知变故陡生。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在帐不远停下,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报!”
傅承一怔,这竟是自己亲信的声音。
需知他的存在一直秘而不宣,他的亲信就从来没有这般高调现于身人前过。
唯一的原因,只有是锦州大营出了极重要情况。
赵离忧剑眉一蹙,傅承已一个箭步冲上前,撩起帐帘喝道:“快进来!什么事?!”
赵离忧抬目,见是来人直接身穿锦州军服,竟是南颍潜伏锦州军细作,不顾一切脱身狂奔过来报讯。
人刚进来就栽倒在地,重重粗喘,奋力抬头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