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对盈珠足够重视,他竭尽全力,即便是晚,也不要晚太多了,千万不要等一切结束后才送到。
“希望赵离忧能赶得更快一些,宣和那边的情况不要太糟糕。”
傅承对盈珠的安危确实非常重视的,接讯后大惊失色,立即亲笔写了书信一封,命人以最快速度送往卑邑。
卑邑城衙署内,议事大厅。
赵离忧正与众臣将僚属在议事,萧滨快步在赵离忧耳边低语几句。
来人快速见了个礼:“我家主人嘱咐,言道十万火急,让我务必将此信亲自交到将军手上!”
他立即起身,几步抢上前,将信笺奉上。
赵离忧神色一肃,接过一眼打量,迅速打开。
众目睽睽下,素来冷峻镇定的赵离忧竟陡然变色,他立即道:“陶临!立即去点一万骑兵,马上整军出发!”
冲出去前,他将信笺往朱琛手上一送,急令:“按原定计划,严守不动。若有变,暂由军师调度!”
他语速极快说罢这段话,人已疾奔而出,齐和颂等人回首,只看到他一抹衣角晃过门边,人已不见。
“怎么了?”
“出了什么事?”
众人大急,慌忙站起问。
朱琛低头一看,大惊失色:“不好!锦州军欲谋我后方宣和!”
粮草库及后勤大营都在宣和城。
赵离忧是心思敏锐的人,一眼扫过信笺,登时就想通了谢耀所谋。
陶临也是狠狠一扬鞭,他提高声音喊:“父亲,父亲他未必会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