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双目血丝遍布,对视片刻,她挣扎的动作一顿。
帐灯火亮了半宿,细节赏议完毕,谢耀当即私下点了三千精兵,吩咐带着许氏的亲笔信,无声出了营,绕远路悄悄往砀县大军后方的宣和城而去。
计策议定后,后续事情就由谢耀亲自安排,谢赋便回了帐。
已经是下半夜了,不过众人并不困倦,战策有了突破性进展,他们一扫先前的凝肃,神采奕奕的。
谢赋也是,只不过他这种振奋的神色在入了自己营帐后,便敛了起来。
李骏他有些不解:“主子,您不看好这计策吗?”
谢赋摇了摇头,龚定这计策确实好极,若没差错的话,恐怕赵离忧直到宣和大乱时,他还不知情。
“主子,你是想……”
李骏有些回过味了,“您是说,怕傅公子有所觉,会给那赵离忧通风报讯?”
傅承的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许氏都在芜城待多久了?很可能傅承一直都有盯着她。
这次虽说是悄悄押运,但未必能瞒得过这盯久了的有心人。
“不过,芜城至南颍,再从南颍去卑邑,即便傅公子有心传讯,怕也未必赶得上吧?”
就算许氏移动被傅承的人察觉,只底下人哪可能做主往砀县军传信?肯定得先发报回去的。
这一来一去的路程,李骏算算快马脚程,还是觉得赶不上的可能性要更大,谢赋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您,是不想砀县军败得这么快?”
谢赋当然不想砀县军败得这么快,若赵离忧一下子被重创后逃,甚至退回砀县,那事情就回到原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