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旦赵离忧粮草大营被突袭焚毁,他仓促间绝对无法补给上。
再面对锦州军的猛攻,他只能往后急退,退到粮草线能够上的地方。
那么一来,他新得的北云州几乎就算拱手相让了,这还是最好的结果。
若是更坏一些,锦州军可不是吃素的,这一进一退之间,能出现的漏洞,能发生的事情多了去了,大败砀县军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将赵离忧逼回砀县,甚至在这过程歼杀他,趁敌军大溃一举攻过涿陵,连砀县一并收归囊。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牵一发往往动全身。
这些大家都懂的,只是,郁宏皱眉:“可宣和城池颇高深,易守难攻,非大军不可攻克也。”
砀县军的粮草大营正在宣和,由陶鸿光率三万军固守。
三万军听着是不多,但攻城历来比守城困难多了,若要速战速决,非十倍八倍兵力才有可能。
他们若要绕小路偷袭,最多就两三千人罢了,多了就避不过砀县哨兵耳目了。
这方向他们刚才不是没有议论过的,可根本无从下口,所以才给否了。
可他都听见了,还这么说,谢耀眼前一亮:“莫不是龚定有法子?”
龚定站起拱了拱手:“王爷,不知你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我特地向你借的人?”
“记得。”
半月前,龚定特地禀了他,向他借人,说是欲折返芜城押一个人过来,他自是应了。
谢耀心念一动:“你是说……”
“没错,人已押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