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齐和颂哈哈大笑,笑声轻且虚弱,姿态却依旧豪迈,赵离忧也微微扬了唇,露出一抹笑。
她就站在赵离忧身边,唇角扬起,笑意深了许多。
郁宏再次在他逃脱,他本该生气的,他当时也确实生气,只是随后得知齐和颂转危为安后,心里又觉畅快了。
齐和颂没事两人又聊了几句,才回了营帐,盈珠捧着他的脸,微笑和他对视,轻吻了吻他:“最喜欢离忧了。”
她闭目,偎依在他怀里。
夫妻俩静静相拥,拥抱了良久,两人才分开,有孔诚新发回的战报呈上,赵离忧命进,两人一并端坐上首翻阅。
讯兵跪地说罢追截情况,又补充:“禀将军,哨探发现谢铄踪迹。”
盈珠皱眉道:“怎么回事?”
谢铄养伤多时,连大战都没参与,他的安危可谓重之重,现在突然在另一边发现踪迹,她听见的第一反应,就是担心有诈。
赵离忧握了握她的:“莫急。”
说着翻动上新呈上的一叠讯报,身份不同,孔诚不会不来信。
有些关乎的密的情报,传信兵未必会知。
赵离忧一翻,果然见孔诚一封亲信。
检视过火漆完整,盈珠连忙打开。
当时龚定焚索桥,砀县大军只得绕谷阴过章水,孔诚自不甘心的,一边撒出大量哨骑重新锁定清河锦州军的位置,一边率兵狂追。
兵分几路,围追堵截,一路穿过安平郡,进入清河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