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去了,后面就容易了,组装好的木板桥两头用麻绳绑紧,一头的麻绳带过去,而后两边配合,很快就将新板桥卡在旧桥的位置上,开始固定。
这些都不用赵离忧费心,齐和颂并第一批人过来后,他就直接转身,先去探了探路。
桥很快架好,齐和颂正吩咐驱马过来时,赵离忧就回来了。
“怎么样?”
赵离忧微微摇头,一路过去,直至出山,都安然无事,不但没有埋伏陷阱,连哨兵也没有一个。
没有任何阻滞,应是好事,只齐和颂闻言,神色却反更加凝重。
一路畅通,诱敌深入,由此可见,嘉丘是天罗地网了。
“待回头的时候,只怕咱们无法再走这路了。”齐和颂盯着正迅速通行的木板桥。
“若走不得,我们就往南。”
骤一阵疾风起,赵离忧仰首,看着黑沉沉的天空,他皱了皱眉。
齐和颂也皱眉道:“要下雨了。”
他们此行夜袭的目的是焚烧粮草,一旦遭遇大雨,恐怕成功率直降九成。
赵离忧立即道:“快一些,我们马上出山!”
开弓没有回头箭,千余骑兵以最快速度通过木板桥,在夜色迅速出了山。
他们遇上的第一个难关,就是必须在不惊动嘉丘的情况下无声擦过,抵达后方的怀邑。
自半山腰俯瞰而下,沉沉的夜色,远处的嘉丘犹如一头蛰伏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