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泽这条粮草航道是真的,因为清河粮草大营真的就在附近,至于嘉丘为何一同在战前修建大码头,那很可能就是为了作为障眼法掩饰真粮草大营用的。
且这真正的粮草大营应该距离非常近,所以嘉丘才有伪装成“真”粮的条件。
毕竟这么短时日,要悄然无声将足够伪装的粮草挪运过来,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赵离忧垂眸,看那张绘得有些潦草的临时地形图,食指在嘉丘位置敲了敲。
“是与不是,仔细一搜附近就知。”
赵离忧令一下,下面立即动了起来。
这次更加小心,因为嘉丘若是个诱计,那之前他们哨兵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
所以前批哨兵都没动,而是另遣一批,小心翼翼以嘉丘为心搜索他附近一带的县城乡镇,重点放在曲泽边缘。
这般目标明确,很快就有好消息传回了。
“清河军的粮草大营就在怀邑。”
赵离忧看罢讯报,将其递给众人传阅,盈珠已看过了,她直接递给隔壁的齐和颂,齐和颂连忙接过,低头细看。
怀邑,距离嘉丘仅仅六十里路,同样就在曲泽边缘。
由于距离非常近,龚定为防露馅,甚至撤去了城外护军,将怀邑伪装和附近城乡没什么两样。
真的很逼真,哨兵若非早有准备,还差点撞上去暴露了。
当然有弊也有利,没了护军和大量岗哨,哨探非常容易就潜近上去,小心观察后,这回能百分百确定,赵离忧判断并未失误,这怀邑正是郁宏真正的粮草大营。
“那咱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