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谢铄招让手下人过来,苦笑道:“只怕这次大战与我无缘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只是麾下亲信兵马仍需人指挥,“大堂兄,我麾下兵将欲托你照看。”
“这……”
谢赋侧头看几员大将,那几人也是看见谢铄与谢赋的关系的,见状冲谢赋拱了拱手。
谢铄确实没法子上阵了,既然如此,谢赋便道:“那我就替你暂时执掌一段时日罢。”
说完,他叮嘱谢铄好好养伤,“这次战事多久谁也说不好,你仔细养,说不得伤愈正好建功。”
又说了两句,见谢铄面露疲态,谢赋就给他掖了掖被角,再嘱咐军医一番,而后出了营帐让他好好休息。
已入了夜,谢赋回帐,和谢铄的部下商谈接下来的战事安排。
谢赋将帐详细安排了各部任务,寒暄几句,才让人退了。
谢赋让牛浩送人,牛浩折返,面上也不禁露出一丝喜色。
二人对视一眼,非常顺利。
谢赋站起卸甲,他眯了眯眼,他谋的事已成了过半,接下来,再设法让谢铄的亲信等人“战死沙场”即可。
谢铄麾下这几万兵马,其实是蔡义亲信军,李岭等人当然也是蔡义心腹。
蔡义当年是带着兵马来投谢耀的,从上到下他的控如指掌,可眨眼十几年过去了,里头的军士是换了一茬又一茬。
所以,如今在这些普通兵卒乃至低阶士官,只知道自己是锦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