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旗挥舞,清河军立即收缩结成圆阵,既防且攻。
只砀县突袭骑兵占据地利,疾冲而下非常凶猛,鏖战一个多时辰,右翼渐渐有些抵挡不住,龚定当立断,对郁宏说:“不宜再战,我们应该缓缓撤军。”
撤军也是事前安排好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清河军并未吃亏,龚定和郁宏边退边商议道:“地利于我军不利,看来,这海宁山是……”
“报!”
龚定的话被打断了,来者是张标遣来的讯兵,他侧头看去,见后者一脸急色,“不好了!”
“二公子后背受伤,伤势颇重!”
龚定大惊失色道:“你说什么?!”
谢铄受伤自不是偶然,也算天助谢赋,局势突变时,他和谢铄恰好身处右翼靠近外缘。
本来颇安全颇平静位置,谢铄尚在抱怨怎么还轮不到他们上前攻城,谁知变故陡生,沉闷马蹄声自山岭响起,一员大将率二万骑兵汹汹杀下。
骑兵战斗力远胜步兵,清河军右翼步兵居多,一时被冲大乱,谢赋等将立即连声下令,稳住阵脚迎战敌军。
谢铄勇猛杀敌,蔡氏以膝下二子为资本,可不会纵容儿子成纨绔的,而谢铄本人也十分用功,因而也是有真本事的,横刀杀敌甚是了得。
他心下大畅,渐渐越杀越远,谢赋频频下令之余,余光一直关注着他,见状高声道:“二弟回来!”
急急打马追上去激战当极混乱,但谢铄还是挺显眼的,一个皮肤白皙一看出身甚高的少年将军,明显是个要紧人物,登时就有人注意上他了。
盈珠在城楼上一看,这知道就是那个蔡氏的儿子,现在已经进了射程。
赶紧拿下背后的箭矢,半趴在城头搭弓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