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瓣温热柔润,很仔细地吻遍了她的下颌耳侧,渐渐地,蔓延向下。
赵离忧粗喘一下,身体一下子绷紧弓起,亲了亲她的锁骨,灵巧的轻轻一扯,她的衣带散开。
赵离忧猛一把扣住她后脑勺,紧按了片刻,又亲了亲她的唇,“阿珠……”
烛火灭掉。
赵离忧加深了这个吻,柔声说:“明日你多睡会……”
第二天,等她真睡醒时,已日上竿。
窗棂子的上的天光早已大亮,快午了,候在廊下的侍女听见动静,忙忙提了热水倒入浴房的大桶,听帐内主子为再有吩咐,才无声退出。
盈珠躺在被窝里,身子骨懒懒的,不大想动。
昨夜闹了很久,具体多久她都不记得,最后赵离忧直接搂着她睡下。
赵离忧直接抱着她进了浴桶,给她细细清洗,亲了亲她的眉心:“你好久没出门了,下旬有演兵,你可要过来看看?”
“好啊。”
累是累了些,只是看赵离忧神色恢复如常,盈珠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既然腾出时间,她当然愿意去的,散散步看看风景,她也爱看赵离忧统军英姿的样子。
这次训演,对象就是刚收编的六万清河军。
应该说,是原清河军。
赵离忧说话算话,那日应了她后,次日就有军令下去。
原被发配到各矿区的六万降卒被征召,立即集合赶赴松饶,先独立安置一营区,而后登记造册,待核实查察并筛选过,正式收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