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离忧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盈珠看上首原主母亲灵位,真诚的说:“娘对不起,不过你放心,我也很好。”
长长吐了一口气,盈珠和赵离忧一起,再度向原主母亲牌位叩首。
在祠堂待了一会,两人才出来。
赵离忧俯身轻吻盈珠,“明儿我们要成亲了,是大好事,娘她们肯定高兴了的。”
“嗯。”
盈珠笑着应了一声“好”。
赵离忧打开油纸伞,挡住飘下的絮雪,将她送了回去,又立在廊下,直至她屋里的灯火熄灭,侧耳倾听许久,直至清浅呼吸变得绵长,他才肯离去。
这二天就是两人定下的好日子了,盈珠天还没亮就被王婶喊醒了,一桶桶热水抬进门,香花沐浴。
盈珠从头到脚洗了一个彻底干净,换上一身崭新的红绸里衣,赶紧穿了披风回温暖的里间擦拭湿发。
里间炭火挑得旺旺的,用棉布一遍遍地擦拭,离炭火近很快盈珠的头发就差不多干透了。
王婶执玉梳,轻轻顺着上乌黑如缎的柔软青丝,一头青丝梳百下后绾在头顶,紧紧挽成了妇人样式,侍女小心翼翼捧来凤冠霞帔,红盖头。
全装扮上,盈珠小心活动了一阵,黄铜镜内的少女轻点红唇,柔美艳丽,相得益彰。
王婶大赞:“主子好漂亮。”
盈珠笑了笑,眼看时间不早了,王婶忙亲自领人去开了隔间的喜服取出。
艳红似火的颜色,金丝精绣龙凤纹样,栩栩如生,衣袖领口边缘以金丝线绣了一圈云纹,整件喜服缀了一百零八颗东珠,颗颗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