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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咱们师出无名啊!”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天下皆知,赵离忧挥军云州乃为母复仇,郁宏虽是父,但不得不说他的行为真很让人诟病不耻的。

谢耀和郁宏虽是紧密盟友,但这种父子之间的死仇纠葛,他真没借口掺和进去。

这先不提面子问题,单论弊端就太大了,锦州阳信侯以仁义扬名,这是他的立身根本,可决不能自损根基的。

现在谢耀是很想参战,但实际却有种种困难束缚着他难有动作。

思虑许久,他最终还是摇头:“时未到,先看看郁宏如何。”

于是便散了,谢赋回到东院,他淡淡道:“我这叔父还是一如既往地谨慎。”

牛浩问:“那咱们该怎么做?”

暂时什么都不适宜做,谢赋低声吩咐:“你过两日给谢耀身边的谋臣传信,让他多多劝谏。”

他了解谢耀其实是极想参战的,不过,还有一冬时间,不急。

“是!”

锦州暗潮汹涌,而千里外的青甸,却喜气盈盈。

陶鸿光请了官媒人来,诸般物事已备妥,陶鸿光作男方家长,后请了齐弘化帮忙,一同操持女方家之事。

官媒人再登门,带回庚帖。

陶鸿光燃了香,将庚帖供于先人灵位前,赵离忧和盈珠的亲事定下。

亲事定下以后,后续大聘及亲迎,他们打算回松饶去办。

冬季休战,青甸没有必留的需要,且云州到底是人家地盘,而青甸城太过小。

两人一辈子就一次大婚,赵离忧不愿意将就,更不愿意委屈盈珠半分。

要回去青甸这边却得安排好了,巡防及各种大小事务,为了尽量腾时间,众人是忙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