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子怕是一直立在她房门前等着,“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赵离忧立即道:“鸡汤面。”
盈珠厨艺挺好的,只是赵离忧最爱的还是一碗普普通通的鸡汤面。
还记得初到榆谷时,他们还寄居陶府小院,他每每从军营回来总能吃到一碗熬的浓郁的鸡汤面,便是他记忆最好的滋味儿,任什么也无法替代。
盈珠脸上的羞涩褪去了几分,正要说去给他做,却见他话一出口就顿住了,面露懊恼道:“我让王婶回来做。”
才下定决心要照顾她的,他心想着给她做面才对,可惜他艺不行。
厨脱口而出后他立时后悔,忙站起身要去叫人。
院里侍候人都被他遣下去了,得叫回来。
盈珠拉住他,笑道:“我去做,王婶做的能有我做的好么?”
先不说厨艺怎么样?就这份心意也不能比。
她凑近轻轻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笑着看了他一眼,往外行去。
赵离忧摸了摸脸,唇角扬起,忙跟了上去。
两人着拉手去了小厨房,灶坑里的火早灭了,不过昨夜盈珠熬在瓦罐里的鸡汤有点凉了。
赵离忧用火折重新燃了火,鸡汤正加热,盈珠就把旁边小青菜和小葱择去带泥的根部和焉黄的叶子都摘掉,他便接过去,舀了水洗菜。
此时,褪去一身戎装的少年,正坐在灶台边认真洗着菜,灶坑火光混着秋日暖阳映在他的侧颜上,剑眉凤目,俊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