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离忧满心欢喜,拉着她亲了亲,“嗯。”
夜深了,盈珠让他早点睡觉,赵离忧却舍不得走,他指着内室一侧窗下的矮榻,拉着她说:“我在那边睡好不好?”
盈珠犹豫了一下,笑道:“那好吧,明天你早些回去。”
赵离忧心中欢喜,自己打开柜子,铺好了床铺,吹灭蜡烛。
透过朦胧纱帐,盈珠不禁笑了笑。
盈珠白天昏沉得多了,一时却睡不着,她侧耳静听赵离忧的呼吸声,嘴角翘了翘,听他的先安心养病。
休息了两天,盈珠彻底病愈,精神十分好,有立刻去忙酒楼开分店的事了。。
赵离忧不肯让她熬夜了,他他盯得紧紧的,盈珠晚上基本不熬夜了。
忙碌了两个月,渐渐地诸事已经理顺,也开始缓和下来了,砀县已快速稳定下来了。
一切都稳定下来,赵离忧就忍不住琢磨起成亲的事来了。
当初说的三年之期已过,正当他打算探一探盈珠口风的时候,前去招降的人却出了岔子。
涿陵冀二关的原守军俱被盘踞柞平山的匪军石原军斩杀,石原军于砀县关前筑寨为营,拒前来招降的新砀县军。
紧接着,盘踞云州棱台郡的清河军得迅就动了,立即发兵往涿陵另一边关口前的青甸城。
清河军,乃郁侯郁宏所有。
涿陵,柞平滨坊之第六陉,天下九塞之第六塞,乃冀焦二州互通的要道,兵家必争之地。
不管是赵离忧欲挥军往冀青,抑或郁宏谢耀要先发制人,基本都绕不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