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定一行功成打道回府,人在路上,加急信报已先一步发回来了。
谢耀十分满意道:“龚定处事,果然稳妥。”
谢耀放下讯报,抬头一看,却见侄儿谢赋凝着眉,欲言又止。
“赋儿。”
谢耀将谢赋叫过来坐下,沉声说道:“叔父知道你重情,以前和这逆女相交甚好,但此一时彼一时也,如今她已是锦州之敌,你可知晓?锦州乃我谢氏根本,祖宗传下基业,你身为谢氏子孙,该当如何,可还需叔父教导?!”
谢耀刚开始徐徐善诱,话到最后,十分严厉。
谢赋猛地站起,单膝跪地道:“赋儿为谢氏子孙,当以祖宗基业为重!”
谢耀扶起他,语气有变得温和:“很好!叔父也并非要你如何,只大局为重,你当知晓。”
转而语重心长,谢赋仔细听了一会,才说:“叔父放心,我知道的,不管何时何地,也不会误了正事。”
“好。”
谢耀拍拍他的肩膀,叔侄二人重新坐下,说了几句其他,谢耀便说道:“那许氏不知是何人送来,竟查不到丁点踪迹。”
郁宏人虽然往锦州来了,但查许氏背后的人却没查到。
可惜的是,这人放下许氏就走了,再无音讯。
唯一的线索就许氏见过,可惜问她,她最多帮画师描像,其他一问三不知。
而且这女人疯疯癫癫的,那日谢耀要处置她的意思被知晓后,连她口叙的画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根本无从找起。
让谢耀有点头疼,早知这样,他当时应该温和些。
谢赋沉吟道:“叔父,侄儿以为,带许氏来的人,必是清楚旧事之人。”
这个“旧事”是什么,就不必多言了。
谢赋沉默片刻,道:“据侄儿所知,蔡义私下似乎一直仍在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