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确定,许氏就没用了,谢耀本来打算杀了,但转念一想,暂且留着,也许还有用。
许氏一愣,怒声道:“放……呜呜,你!”
许氏剧烈挣扎,可惜士兵不吃这一套,直接甩手一个耳光,将她重重打翻在地上,顿时头晕眼花,被堵上嘴,迅速拖了下去。
厅内气氛沉浸,谢耀眉目阴沉。
郁宏一击案,怒道:“想不到,那个兔崽子竟有如此本事!”
得了义安,已成气候,才短短两年多的时间,已经有如此势力,不容小觑啊!
“那个野种心狠手辣,弑母杀兄,若是再容不管,他日必成大患。”
郁宏眯眼道:“必须尽早除了。”
“你所言不错。”
谢耀冷冷道,樊氏生的一双好儿女,哼!他岂容那逆女坐大?
只是如何除去,却是个问题。
青冀二州与砀县,间隔了巍峨柞平,这义安,还是在砀县之西,和锦州相距何止千里?
天高地远,望洋兴叹,举兵杀去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谋士龚定略略沉吟道:“依我之见,王爷不妨遣使者去松饶。”
龚定是谢耀心腹谋臣,对谢耀性情颇为了解,当年樊氏突然跳下城楼后,谢耀一见事态不好,是有亲自散人去搜寻盈珠的。
因此,身边几个亲近的都知情,其包括龚定。
也是因此,今日这事谢耀没避着他。
龚定拱手道:“义安乃俞侯明连属地,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