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劝慰,蔡氏脸色总算和缓下来了,蔡义也是松了一口气,提点几句妹妹伺候好王爷,见都应了,他放下心来,又想起一事。
“妹妹,先前些日子,终于探得谢盈珠踪迹了。”
蔡义是个谨慎人,一直都没有停下查探盈珠的踪迹。
哪怕谢耀都停了人,他也没停。
历时将两年多,可惜的是人出了金州,就断了音讯。
“他们有可能藏在云州,也有可能去了砀县。”
这是按照路径推断的,蔡义沉吟道:“我觉得砀县可能性更大。”
蔡氏不以为然:“即便活着,又能如何?”
谢耀说死了,那不死也是死的,而且只是一个无用的丫头,无甚妨碍。
蔡义却不认同:“妹妹此言差矣,打蛇不死,未必不会为其所害。”
总而言之,斩草要除根,将一切危险的可能扼杀在摇篮里,蔡义自认一向很稳,才能如此这般的混到如今这等地位。
这么说,蔡氏也没有不同意,便道:“那随兄长的意思。”
“行了,你也早些回去罢。”
蔡义嘱咐她:“仔细伺候王爷,待陈太夫人需恭谨,诸般琐事,勿让两位公子掺和。”
二位公子,重之又重,是一切的基础,可出不得半点岔子。
“我晓得了,兄长,我先回了。”
“嗯,去吧。”
砀县,丘铜郡,城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