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转头叹一声,劝道:“不管如何,他如今是将军,不管从前怎样,都是不能提的。”
“怎么不能提!”
许氏一把将茶盏一扫在地上,冷冷道:“我说他野种怎么不对,连我都不知道赵离忧身世,当初陶鸿光就一句云州富商就给含糊过去了?”
“嗯?”
这么一想,还真是很不对,赵离忧身世真很可能有大问题的,否则夫妻多年陶鸿光不会如此!
许氏眯着眼睛,当初说寻到赵氏时也是这样,连妹子具体嫁到云州何处都不说,这本来就很不合常理,也就是她当初怕被个便宜小姑子缠上来,这才没敢追问。
许氏冷笑起来,听着古怪极了。
陈婆子见她好歹安静下来,松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你命人连夜收拾!”
许氏吩咐道:“我们明日回新宁县。”
许氏娘家在新宁县,她兄长如今正是新宁县县令。
寿宴一直热闹到十一二点,才散了。
“你说她命连夜收拾东西,准备让娘家帮忙查探?”
将军府前院大书房,守卫仅点了几支蜡烛就被挥退,赵离忧在书案后落座,半边侧脸隐没在黑暗中。
他面前的人,赫然是刚才许氏身边的陈婆子,只是她不敢抬头看,忙应道:“是。”
陈婆子吩咐人收拾行囊,而后伺候许氏睡下后,她才悄悄地出了侧门,敲响了将军府的小门。
有钱能使鬼推磨,赵离忧现在不仅有钱财,他还大权在握,陈婆子不是孤零零一人的,在很久之前,赵离忧就已经没费多少力气,就让陈婆子成为他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