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
只相较起她的平静,傅承情绪激动多了,一等带他们来的伙计脚步声离去后,他连忙问:“珠儿,你怎么会……?谢伯父不是传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
两年前,芜城来了一封信函,是谢耀亲笔书信,说是可怜一双嫡出儿女出事,嫡妻受不住刺激追随而去。
傅承接讯后马不停蹄昼夜不歇,急急赶到芜城,等待他的却是白皤漫天。
他在芜城守了一个多月,亲自送她和她的母亲弟弟入土为安。
谁料到今日,竟又见到了她,傅承又急又喜,又不解道:“你怎么在此?你为何不回锦州?”
锦州那是衣冠冢他知道,可既然脱险了,那为何不回家啊?
“不过无妨,我这趟结束了就西去回家,正好送你……”
盈珠突然打断了他,淡淡道:“我已非昔日那个信阳王府的谢盈珠了。”
傅承怔怔道:“我以为……”
世家诸侯苦心栽培的继承人,年少便已帮助父亲处理族中事务,又岂会不知人心复杂?
刚才刚见心中高兴激动,如今被打断后隐有猜测,他喃喃:“怎么会这样……”
盈珠很平静,她不是原主,不想和她的未婚夫有什么牵扯,她也不是他喜欢的人,更不喜欢他,有些事还是早早就说清楚的好。
实际在谢盈珠“死讯”一出的时候,她就不再是傅承的未婚妻了。
和傅承定亲的,是芜城信阳王谢氏嫡长女,谢氏嫡长女死了,婚约也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