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珠点了点头。
原坊倒不怕,原坊距锦州千里之遥,两个圈子并无交集,原主从前也就见过寥寥几个回乡省亲的原坊贵女罢了,公子一个不认识,也不怕被人认出来。
为谨慎盈珠又问一句,确定无女子同行后,她的心便彻底放下。
这平德客栈是城东最大的客栈,集吃饭住宿于一身,人来车往出出入入,非常热闹。
在门外并不能观察接触些什么,盈珠和苗泰便下了车,往大门过去。
“两位客官好,不知是想打尖还是吃饭?”
两人一进大门,便有伙计殷勤迎上,将客人引入大堂。
苗泰掏出一粒碎银,放在伙计手心道:“小兄弟,给你打听一下,从原坊丽泽来的贵客坐哪?”
盈珠环视一圈,接话道:“给我们安排一个附近的桌子。”
“好嘞!”
伙计接过银子登时大喜,忙转身一指:“就在那边!他们刚刚下来,才叫的酒菜。”
盈珠顺着伙计所指看去,恰巧一个玉冠华服的青年抬起头来,两人骤不及防的四目对。
那人一愣,似乎有些惊喜的微微张嘴,忙起身朝她走来。
于赵离忧而言,今天注定是心乱如麻的一天,穿着她做的衣服心里别提多暖了。
突然有一人进来禀报,“禀将军,今儿谢姑娘出门了,在平德客栈碰上了一个认识的公子!”
公子?为了避免她遇上什么合眼缘的人而自己还不知道,赵离忧今早出门前,犹豫了一下,吩咐若盈珠见了什么生人,回来和他说一声。
其实本意只是想知道一下,并无观察盯梢之意,但奈何下头总有进取心强的人,就这么硬生生揣摩出另一层意思来了。
盈珠虽然低调出门,但那些自以为领悟到主子深意的人就飞马将这个消息递到城西营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