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家宴,没有欢声笑语,甚至狐狸的一种人都不敢大声说话,各院都猫在院里,也不敢张灯结彩,就怕触了高邵和正院的霉头。
高邵派出数千人微服私访一再询问查探,四处走访,反复地筛查,反复地分析推敲,终于得到了一张名单。
明里暗里和高翼起过争执的,有可能暗中记恨高翼的,知晓高翼近日行踪的,当天去向不明的人,全都一个不落都被写在名单上。
密密麻麻的足有数千人,朱琛见了也是愁眉不展。
接下来,就是寻踪觅源,利用排除法,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一点点将名单上的人员往外剔。
近三千多人的名单,最后留下了十余人。
“沈松,左金,……”
烛光微微晃动,高邵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他的手指随着目光一寸寸划过纸上的人名,最后停顿在两个人上:“苗氏家主苗泰,武卫将赵离忧。”
“这苗氏的对头鲁氏商号得了翼儿的意,鲁氏大力打压苗氏,苗氏声名利益俱大损。至于赵离忧,翼儿曾有意纳他未婚妻为妾,赵离因而强硬拒绝翼儿,闹得并不愉快。”
榆谷是高邵的地盘,他下了那么多人力资源去反复查探,只要有痕迹的,他确实都让人给挖出来了,而且很详细齐全。
高邵顿了片刻后,目光骤然变得幽深森冷,若按高翼的性子,他那时应正琢磨着找赵离忧麻烦才是。
“然后没两日,翼儿就失踪了。”
高邵为人多疑,即便没有任何实际证据,他的最大疑心,还是放在了赵离忧身上。
朱琛皱了皱眉,劝道:“将军不可过于武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