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珠笑道:“咱们的关系可是经历生死的,在金州,在芜城,咱是怎么过来的,那时候我还背过你,又扶过你,还给你扒衣敷药,又挤在一起睡都不知多少次了。
当初从船底下上来时,你晕倒了,这浑身湿透,还是我给你换的衣服上的药。
这脱光都见过了,现在才来说这些是不是晚了点儿?”
“我……”
赵离忧脸上刚下去的绯色又一次腾地烧了起来,迅速泛上一层红晕的胭脂色。
盈珠见了,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赵离忧面如火烧,尴尬到结巴了,“可,可我……”
盈珠笑着挥手,一边推他出去,一边说道:“好了,多大点事儿,赶紧出去,我换件衣服。”
赵离忧被推了出房门,轻盈的脚步声渐远,冷风一吹,羞红的脸和耳朵渐渐恢复,他转念想想,反正他和她早就是未婚夫妻的身份了,以后关系只会更好。
想到这,心脏一声狂蹦乱跳。
他呼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他眼前忽晃过盈珠听说他要负责时的那毫不在意的神色。
为什么会这么不在意?突然这么一个疑问冒了上来,赵离忧一怔,隐隐的,他似乎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就在这个关键时候,身后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好了,我们走吧。”
这么一被打断,方才的思绪瞬间断了,赵离忧皱了皱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