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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和颂好笑,他兄弟嘴巴一贯是比蚌壳还紧的,灌下一碗酒,他换了个话题:“年末了,天虽冷,可办喜事的却多啊!”

隔壁两桌都在说这个,他顺口接过来一句,不过赵离忧毫无兴趣,连说都没说一声。

齐和颂不在意,自顾自道:“我家里也有个妹子下月成亲。”他摇头叹:“这丫头都十六了,总算点头肯嫁人。”

顿了一会,齐和颂听赵离忧说:“那倘若,并无不妥,只是还得再等两年呢?”

赵离忧迟疑一下,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

齐和颂心里暗笑,只面上一本正经,十分肯定断言:“这简单啊!那便是觉得满意的,慢慢来不着急,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赵离忧若有所思。

很对,她觉得如今还不是时候,那过两年自然而言的,她便会考虑这些。

那时他再……

反而两人是会一直在一起,不怕的,慢慢来,遇上合适时机再开口无妨。

这么一想,赵离忧郁闷一扫而空,精神好多了。

此后,赵离忧早晚练武更刻苦用心,寒冬腊月盈珠让他休息都不肯,大冬天的就穿一件单衣也热汗淋漓,盈珠只好做了姜汤热茶热饭。

赵离忧反复研读兵书,操演士兵的时间不减反增,倒带起了一股演兵热潮,很是让高邵夸赞一番。

连带处理军务,人事来往,应酬多添了动力,也没往日那般厌烦,甚至应付那个高翼时都有了几分耐性。

盈珠夸他:“这样很对,那个高翼一看就是个小人,得多多留意了。”

这个高翼就是个明显小人,心胸狭隘,但谁叫人家有个好爹,防着总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