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入大街,钱正平已经把店门开了,一众伙计招呼客人打扫,倒也认真仔细。
“东家,赵将军。”
一见两人牵马过来,伙计们忙忙上前问安。
盈珠笑着打招呼,让他们各自忙碌,随即又吩咐了钱正平买马车厢。
接着,她进入厨房帮厨子厨娘忙活,赵离忧也进来帮忙生火,盈珠占了一口锅,两人开了个小灶。
午饭过后,赵离忧不管什么活儿,他都要帮上一把,忙完后赵离忧拉过凳子挨着她坐下。
盈珠垂着头,在酒楼专门里她专门给自己留的办公间专心算着帐,炭笔在纸上划拉着,发出纸笔摩擦的声音,和赵离忧心绪是一样。
赵离忧在心里找着话题,想着这怎么把话题扯到终身大事上,向来清冷又寡言少语的人,一时实在不知怎么说,半响遍寻话题未果。
突然眼神一亮,“陶临陶波也不小了,听说都在相看姑娘了。”这算终于把话题挂上边了,其实陶临陶波相看姑娘本就子虚乌有的事,不过他们俩的年纪也到了,相看姑娘估计也不远了。
赵离忧随即话锋一转,“那你呢阿珠,你有什么打算?”
看起来不经意的一问,实则余光紧紧盯着盈珠,终于把话问出口了,他不禁屏住呼吸认真听她的回答。
盈珠摇摇头:“我啊?还不急。”
盈珠不急,但赵离忧却急了:“也不算急,过了年,你要十八了。”
盈珠列算式的笔停了停,神色有些飘忽,这具身体还没十八,十八多好的花样年华,可惜这是古代,封建观念与她不合,她可不想自己的后半辈子过的不安稳,现在这样就挺好。
叹了一口气,她随口说道:“你也知道的,我娘……我要给她守孝三年的,我还有仇没报,终身大事还没心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