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离忧心尖慢慢泛起一阵欢喜,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总会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早饭吃完没多久,赵离忧就不得不先回营了。
两人告别,赵离忧打马,匆匆赶回岗县大营,先回了一趟自己的营帐。
他取出放在怀中的信,看了会儿,取出一个檀木长盒,打开盖子,她将手的珍而重之的放进去,还将他一直收在枕头下的几封信也一并放入,这才盖上盒盖,小心放好。
他得上值去了。
他穿上重甲,步履匆匆的往军营的操练场,心里却是想着,待傍晚下了值,他再过去。
按计划,运送粮草的队伍后天回榆谷,所以盈珠每天还能留一天。
当下值越来越近时,却突然听到一个意外的消息。
晚霞,余晖,落日,夕阳西下,景色宜人,做好晚饭的盈珠正等着赵离忧,远远的他匆匆打马过来,满身尘土的说了一句,“大军要拔营了。”
“什么?大军要拔营了?那你岂不是也要跟着走?”
就在半个时辰前,岗县大营接到加急哨报,焉支山部大部落长于建点兵八万,亲自率军直扑灌山。
因为月前的一场大战于建,不但大败损兵折将,还失了一子,他震怒,不过由于当时大将宿山战亡焉支山部内部有些不稳,他不得不先把内部矛盾解决。
不过很快腾出手来,他就立即点齐兵马,誓要一雪此恨并夺回失地。
他亲自率军,八万兵马出,直奔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