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纷纷扰扰都这一刻无声地平静下来,心绪也放平了,一切也都轻松自如了。
他那泛白的嘴唇笑了,讷讷地低语道:“营内诸事繁琐,我……”
赵离忧说不出,含糊说了半句便没在往下说了。
盈珠却因为他真的太忙了,便说道,“既然忙,那有空再回有不急,不过那你应先给我说一下,害我担心。”
见盈珠板脸,赵离忧有些急:“是我不好,害你担忧了。”
看到她这般风尘仆仆赶来,他自责之余,心头泛起一丝说不明道不明的滋味,那滋味竟是欢喜多些。
盈珠其实也不是真怪他,做了一天一夜马车倒也不怎么累,就是怕他下次再这样还得害自己担心,想到这,她板着脸:“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赵离忧听到她的话,忙应了:“下次必不会,若食言……”
“诶!停!”
盈珠连忙打断了,这立fg的话可不是什么好话。
赵离忧见她打断,立即改口:“你说的对,我都听你的。”
他好乖。盈珠顿觉失笑,“好吧,快进屋歇歇。”
眉眼弯弯,他也不禁露了笑。
赵离忧问:“路上可好走?都是我不好,我该早些回信。”
他有些懊恼,要知道她担心的风尘仆仆而来,他绝不会这么让她担心。
“没事,就当看风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