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珠的话有理有据,陶鸿光一想也是,另外他看一眼赵离忧,于是点头:“嗯,也不急。”
陶鸿光温和嘱咐两句。
“听舅舅的。”盈珠乖巧道。
这事也就到这了,想来以后能少些麻烦,只是这庆功宴的气氛是不能回去了,哪怕陶临陶波心下不忿,一再想要补救也于事无补了。
赵离忧唇角紧抿,眸光沉沉,神色冷峻。
陶鸿光也是喝得多了,已有些醺然,被扶人进回后院。
陶鸿光一离开,赵离忧猛地站起,拉着盈珠就转身大步离去。
他步伐极快,脸色难看的厉害,一进院门,盈珠赶紧把院门拴上。
赵离忧几个大步入了正房,重重一掌击在案上,冷声:“好个许氏!”
那个黄花梨木的八仙桌都快被他拍坏了,盈珠倒没关心桌子,而是拉过他的手看:“手还要不要了?”
赵离忧怒不可遏,这许氏存心给他们找不痛快!
一听那话,他恨不能当场砍了许氏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
赵离忧冷冷瞥了后院方向一眼,他对盈珠道:“阿珠,我们搬出去。”
他是男子又经常在外,和许氏没多少接触,只是阿珠也不知要受多少委屈算计。
这宅子,他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赵离忧已算是军中将领,他自然也能在这军区分得一套家宅的。
盈珠连忙安抚他:“离忧你先听我说。咱们千里迢迢来投奔了,又得舅舅大力栽培,如今你成就已经超过了舅舅,若在此时搬出去,怕是对你的名声不好,恐怕舅舅也不会同意。许氏那边我能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