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和颂喊过赵离忧很多次去喝酒,他却未答应过。
原因是他不好杯物,更不喜与外人多接触,之前好几次他毫不犹豫拒绝了,只道不爱喝酒。
齐和颂十分遗憾,只是却没气馁,他是真心要和赵离忧结交的,他早就觉得自己和赵离忧是朋友兄弟了。
一逮上机会,他又来邀请。
这次却是出乎意料的,赵离忧却道:“好。”
齐和颂大喜,一拍赵离忧肩膀勾住:“好,是兄弟就该大口喝酒吃肉!”
这般勾肩搭背,赵离忧是不适的,只是却没有表现出来,微微一顿,他勾勾唇角露出些笑意:“自当奉陪。”
齐和颂豪爽交友广阔,佩服赵离忧身手的也不在少数,赵离忧带着几人到盈珠的酒楼。
和盈珠打了招呼,盈珠很高兴赵离忧能结交到这样豪爽的朋友,直接招呼掌柜给免单了,露了脸招呼他们吃好喝好就把空间让给他们了。
一伙人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盈珠说的恳切,便只好按下要结账的心,一个汉子笑道:“离忧你这未婚妻真厉害,这酒楼没个把月就成了这块最红火的酒楼了。”
齐和颂道:“别说这菜做的真好吃,特别是这个火锅,太对我胃口了!”
“嗯,是不错。”赵离忧赞同道,阿珠的手艺确实没差的。
伙计直接上的是碗,泥封一拍,满室酒香,齐和颂端起酒,往前一推:“赵兄弟,来!”
赵离忧也端起酒碗,“离忧敬诸位一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