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旧事,他目光变得有些冷:“幼时在郁氏学过几年,之后我常去藏书楼,自己琢磨的。”
郁氏藏书最珍贵的那一批秘藏典籍,他怎么可能有机会看见?拜入名师门下他更是没有可能的。
幼时到了年龄,随所有郁氏子弟一起,去族里的武学堂上课,学会各种武学名称,和最基本的打底功夫,仅此而已。
这种大学堂,自然教不了多高深的东西。
只是赵离忧自小就清楚自身武力的重要性,没人可教,他便自己去藏书楼。
郁氏百年大族,藏书自然极多,虽最上乘的一批收起来了,但各种下等秘籍还是很多的。
他不愿和那些人凑一起,正好多多留在藏书楼。
年岁渐长,他看过的秘籍越来越多,虽从未有人讲解,他却自己领悟出一些东西来,琢磨着,练习着,自成一体。
习武、提升,是他过往唯一感兴趣的东西,虽给他招了许多不善的目光和打压,但他从不退缩,反越压越勇。
那些不愉快的过往,赵离忧自不提,只简单说了两句便罢。
盈珠惊讶道:“自学成才,你可真厉害啊,看来你天生就是学武的料,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现在你已经光芒万丈了。”
这就是差别啊,她真是羡慕得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