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昏半暗间,他眼神清明没有半点刚睡醒的朦胧,盈珠都怀疑他有没有睡,只听他说:“我们早些出去。”
其实赵离忧没睡,他一直只是在闭目养神。
昨夜出了这样的意外,天一亮住客肯定一窝蜂走的,他们早些也好,以防马车无人看管被人顺手牵羊。
盈珠也想到了这一点,点头:“那好,咱们先去洗漱。”
两人穿的厚厚的,这才出门。
牵着马车,去厨房弄了些早饭,他们的食材一概不用,以防有加料,于是专挑活物,杀了两只鸡匆匆烤了,加上自带的盐。
匆匆吃罢,也不理会外头若有似无的打量视线,再推掉几个套近乎的,两人登车,立即离去。
此时外面的天还未亮全,雪倒是小了点,但其实还是挺大的,雪花漫天的清晨冷得很,却正好是流民较少的时候,他们可以迅速离去。
一路继续往北,路上二人商量好,索性调整路线,不往那些大小城池去了,免得去了之后被拒之门外,又多添麻烦。
这样的话,路是难走一些,不走官道,流民数量果然减少,就是山匪多了点,不过有赵离忧在都一一给解决了。
再来不方便的问题就是食宿,走人少偏僻的路,客栈驿舍自然就极少的,就算遇上,也对不上时间。
于是两人就补充的水、食物和炭火,便继续赶路。
有时候遇到农家就借宿,偶尔野宿在马车里对付一宿,就这样一路风尘仆仆走了五天,终于抵达涿陵。
涿陵城位于涿陵关口,乃出入关隘必经之地,来往客商旅人熙熙攘攘,客舍驿馆林立,非常热闹繁华。
对于盈珠赵离忧而言,就是终于能正经住宿睡上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