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双方实力差距太远,根本使不上力,怎么办?
一双儿女若出事,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行!她即便拼了一条命,也得为儿女闯出一条活路来!
柔弱了半辈子的樊氏,今日眉眼一片坚毅,她从来没有这么坚定过。
顿时站起,“备车,我要出府,就说去清远寺!”
嬷嬷忙问:“您这是……”
这时候,还去什么清远寺?可无权无人,出府也没用啊?
“我们去城楼。”
去人最多的地方,消息能第一时间传出去,遮都遮不住的地方。
樊氏声音低且嘶哑,却十分清晰:“随行都选我们的人,我们佯装去清远寺,中途拐去城楼。”
樊氏也近日频频去了清远寺,如今再去,也没人觉得异常,下人忙打开侧门送出。
辘辘车行,又急又忧,倏拐了一个大弯,直奔城楼。
马车停在城门墙根下,守将得讯惊慌不已,忙迎了过来,“王妃,您这是……”
“不知,王妃何故前来?”
樊氏认得此人,乃蔡义心腹李息,心下越发愤怒,又一阵悲凉,冷道:“我去何处,难不成还需你过问?”
李息语塞,樊氏乃是王妃,锦州主母,不管内里如何,明面上还真不能不敬。
城楼虽重要,但到底也不算绝密之地,樊氏就领着几个女流上城楼,他还真不能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