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皮猴!”
笑骂一声,祖孙二人说了两句,陈太夫人就问:“可有你嘉弟和盈珠的消息?”
这话,陈太夫人每日至少问几回,儿子请安她问,孙子请安她也问。
谢赋端茶盏的动作一顿,慢了一息,才道:“未曾。”
他低头呷了口茶,却有些烫,将茶盏搁回茶几上。
问候了老祖母,说了一阵子话,陈太夫人也没多留孙子,便催促他自忙去。
“孙儿告退。”
“去罢。”
谢赋一走,陈太夫人笑意便敛了起来。
孙子是她养大的,方才那一瞬迟疑,没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说到了解谢耀,可能这世上任何一人都及不上陈太夫人,眉心收拢,她招了心腹嬷嬷来,“让人去寻李平,就问……”
附耳如此这般吩咐一番,李平原是她陪嫁侍卫的亲孙,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嬷嬷领命而去,一个时辰左右,便匆匆折返。
“你说什么?!”不好预感落实,陈太夫人失态的站起。
抿唇,来回踱步,许久,她问:“府里什么动静,樊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