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情况,两人能不吃冷的就不吃冷,尤其是赵离忧。
说起这个,盈珠又说:“昨天晚上,这船家没有回来。”
她还一直担心要是原来房间里的人回来怎么办?后来想着实在不行只能恐吓了,幽州军说得很清楚,窝藏人同罪。
后来也没用上,好在没回来更好,不知道是不是河道水流湍急,船家大概是忙的没空回来休息。
赵离忧点头。
现在他醒了,不管转移或者恐吓,问题都迎刃而解,盈珠的担忧也消失殆尽。
这时,船舱那边已人声鼎沸,她便起身投湿布巾让赵离忧擦擦脸,自己则整理一番,开了门出去。
约莫十几分钟后,她悄悄回来,手里提着干饼米糕热水。
干饼粗糙,还有些拉嗓子,赵离忧是病患不好吃,盈珠将特地买的米糕掰碎,倒进那碗热水里泡一阵,成了一碗稠粥,才递给他。
赵离忧接过,两人便开始吃早饭,一边吃一边商量着接下来的事。
赵离忧想了想估算道:“今日午间或下午,船就会出山,若无阻滞最多再两日,便可出幽州地界。”
大船正顺水而下,有道千里江陵一日还,所以船的速度是非常之快的。
而深山里没有人烟没有码头,也不担心要停船接受检查。
唯一的问题,就是出山必会有哨卡,到时还要检查。
该怎么蒙混过关?
第7章 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