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船客分成三列,男子两列,女子一列,盈珠悄悄看了赵离忧两眼,垂眸跟到女子队中间。
心跳有些加快,深秋水边寒凉入骨,她手心却出了热汗,盈珠努力保持镇定,暗暗吸了几口气,不着痕迹将手心在身上擦了擦。
一路检过来,不管检查的还是被检的都很熟练,队伍不断往前挪移,轮到盈珠。
她微微拘谨,捏着户籍黄纸上前,递了过去,而后有些紧张低头,稍往后缩了缩。
不是绷不住露破绽,因检查兵是男的,每个被检女的皆如此姿态。
那几个士兵接过黄纸,先扫了眼,又抬眼打量盈珠。
盈珠垂睑,遮住眸底神色。
这一刻心跳极快,“咚咚”仿佛响在脑海。
仿佛很久,但其实也就几秒而已。
“过去吧。”
士兵们见身形年龄对上,这么一个黄脸妇人,不耐烦挥挥手。
“有劳军爷。”
盈珠心口一松,诚惶诚恐上前接回黄纸,举步往前去了。
出了岗哨踏上码头,无人理会她,盈珠暗吐了一口气,忙装作不经意回头看去。
赵离忧正在接受检查,那兵丁正拿着黄纸打量赵离忧。
瞅了几眼,未见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