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之前趁着赵离忧没醒的那会,忍着恶心恐惧在那几个清河军身上掏了的,有伤药银钱匕首的,还好她有先见之明啊!
嘴里嘀咕着,“我这也是逼不得已的,勿怪勿怪。”
不知道这伤药能不能消炎,毕竟止血不过治伤第一步罢了,消炎不给力后果非常严重。
赵离忧才十七,说起来还是未成年,要是这么死了,也实在是天妒红颜啊,其实想说天妒英才的,不过想想这颜值确实是天妒红颜啊!
再来就是如今还身处暗无天日的森林,两人同行,也能给她壮壮胆。
而且这人武功不错,别看他伤势不轻,盈珠并不小觑对方的手段,她已经脑补了一大推武侠小说的场景,比如捡个石子就可以打中几十米开外的兔子,随随便便给我杀个狼,应该也没问题,这就是一现成的保镖兼猎人啊!
这么一想,觉得这人救对了。
而且以她从原主的记忆中可以看出,眼前的人应该不是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管他是好人坏人,总之在这森林里一个人存活希望太渺茫,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希望。
她就赌一把,就算死在这个美男手里,也比死在野兽的腹中强。
盈珠这边已经做好了以身饲鹰的准备,心里想的太多,但是手上还是一点都不耽误,十分麻利给赵离忧伤口厚厚撒了一层药粉,抱上刚才裁的一截里衣叠成的布,换下的布条等会儿拿去洗洗晾干再用吧。
“希望能早点好吧,要是有发烧的情况记得叫我。”
盈珠也是累得厉害,处理好赵离忧伤势,再次检查一次四周及火堆,就撑不住了,直接趴在石头边,小声打着呼噜。
两人安静的各自躺着,深秋的深山老林漆黑一片,除了那堆火,再也没有其他的光亮,连星星月亮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