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判的就是轻。应该把所有的酷刑全用一遍,再埋到这矿底,几万年后形成天然矿石。”
“你……混--”卞沁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怎么这么恶毒!”
“这是我听到的最大的笑话,一个刽子手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恶毒!时至今日,竟还没一丝悔过,真让人恶心。”
“咳咳……你……你……”于卞沁而言,骂她恶心可比咒她死严重多了。
不过没等她说完,男子就用藤蔓将她拴住,然后拉着藤蔓长出的一截朝矿洞外走。
似乎真把她当成恶心的玩意,不愿靠近。
卞沁又喊又叫,不停挣扎,“我不去,我有拒绝的权利。”
男子生了一肚子气,连咒骂她的欲望都没有,“闭嘴,走吧!”
“不去!”
“在我这儿,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要告你!”
“随便!告人之前先把自己洗清,你能吗?”
“……”
“是你?”卞沁看到云想,瞬间不折腾了,“你来找我什么事?”
猜测云想有事求她,一改往日的焦躁,颇为淡定地看向云想,“你想知道你外公的事?”
想拿这当筹码,未免太天真了点?都一年了,竟然还没醒悟?